可怜的娃,她都忘了弄玉还挺着大肚子的事实,如何来救,又怎么来救?

        一如王贲所预料的那样,韩国公子韩非在三月末入秦,他要亲自劝说秦王,先伐赵而缓攻韩,这是他能为韩国做的最后事情。但从事实上看,他已经成为了韩王安派往秦国以讨好秦王欢心的质子。

        秦王一直很看好韩非,这是从始至终没有变过的。王贲这赋闲在家许久的人物,也被嬴政想起,命其出城亲自迎接入宫。

        韩非的马车里不单单是只有他一个人,还有老熟人紫女姑娘。韩非出得马车,恭敬道:“韩非何德何能,竟然劳王贲将军出城迎接。”

        王贲却是一点不给韩非面子:“勿要让王上久等,韩非公子请!”王贲这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让韩非觉着自己这次估摸着是“自投罗网”,再也回不去韩国了,呜呼悲哉!

        秦宫大殿,王贲率先进入:“启奏王上,末将已经将到了韩非先生。”

        嬴政干净利落扔下了奏折,面部微微一丝玩味的笑意:“宣。”

        “韩国韩非,拜见秦王。”

        比起五年前,两人都有了变化。嬴政一朝大权在握,身上的威严日盛;反观韩非,眉角总有一丝化不去的淡淡忧思,这全是被自己那“糊涂”父王给闹的。

        嬴政打量韩非一番,确认是对的人:“卿既然来了,那就不要走了。孤自离开新郑,就一直想念先生。先生就留在咸阳,陪寡人下下棋、谈谈文章,岂不美哉!”

        没想到,完全没想到秦王会来这一手。韩非一直以为自己若是来到秦国,秦王嬴政一定会百般逼迫自己为秦国效力。但现在的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自己堂堂韩国公子,法家达人,就要成为一个御用的文人不成。

        这其间的反差之大,让能言善辩的韩非都迟疑了片刻:“秦王有命,韩非自然遵从。”

        嗯,这样的结果,嬴政很满意:“汝之来意,孤已知晓。寡人就给你韩非这个面子,只要韩王同意割地,寡人撤兵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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