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当王贲往朝堂上走的时候,所有的文官基本上是绕着王贲走。当然,李斯除外,他甚至还主动靠了上来:“月余不见,大将军风采依旧,让李斯好生羡慕。”
王贲根本不知客气为何物:“你当然要羡慕了,因为我王贲又可以休假了,而你依然要天天早起,日日上朝。”
李斯苦涩,这人的想法怎么就这么的与众不同:“将军高见,李斯受教了。”
朝堂上难得的一致对内,一个接一个的文臣悍不畏死的批斗着王贲,仿佛忘了前些日子秦王的表态一般。这样的时光,一直持续了半晌,才算是停歇。
嬴政对王贲道:“王贲,你可知罪?”
终于到自己了,再不用听这些腐儒念叨:“王上,草民王贲知罪。”
嬴政冷哼一声:“草民,既如此,寡人满足你这个愿往。现在孤要削去你全部爵位,王贲你可有话要说?”
王贲自然是:“草民无话可说。”
直接由一位实权统兵大将军,变为了一介闲人;好不容易升到十几级的爵位,一下子回到庶人、平民的阶段。这样的惩处不可谓不重,在大秦历史上都颇为罕有。秦王这次竟然下了如此“重”的手,自然堵住了朝堂一切的杂音。
你道王贲成为了一介平民后,他的日子有改变么?额,好像真的没有太多变化。
非大秦达官贵人不可入,故韩国公子开设的紫兰轩,一介平民服饰的王贲,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无一名护卫敢稍作阻拦。
“韩非,死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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