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兰轩的后院,王贲与韩非相对而坐,弄玉在一旁摆弄调试着古琴,一如多年前她在韩国紫兰轩经常做的那样。

        韩非轻易不开口,但发声绝对石破天惊:“王贲,你赢了!”

        王贲不知道韩非这个时候,来这一句是什么意思:“请赐教!”

        韩非看着场上剑弩拔张的氛围,红莲的链蛇软剑不甘寂寞、而紫女的青鳞长鞭亦在周身游走,长长叹息一口气:“一个本该死去之人,世间将再无韩非!”

        紫女仿佛明白了什么,但韩非如同王贲一般,一旦有了决意,那就是九死而不悔:“王贲!可敢一战。”

        来了,终于来了,王贲等这一天已经等的太久了。

        这次,王贲以红莲与紫女的生死逼迫,无论是红莲败亡,还是紫女身死,都不能让王贲有所意动。唯有韩非,一直是韩非,王贲为的就是要激发出韩非的全部潜力,现在看来,他没有让自己失望。

        王贲缓缓抽出虎魄:“逆鳞,究竟是什么?”

        不知何时,在韩非的背后走出一个人、一把剑,断裂成数十截的长剑,已然贯穿了韩非的心口,长剑似乎在吸纳着什么,绝不止是鲜血那么简单,王贲可以感应到属于韩非本人的生命气息正在急速衰落。

        与韩非肉身衰落不同,那个立于韩非背后之人身影愈发清晰,他竟然开口了,而且是韩非自己的声音:“逆龄,一把死亡之剑,历来只有最强大的剑魂才能赋予此剑生命。”

        王贲第一次没有“趁人之危”,只是淡然道:“你什么时候死的?”

        那个模糊的暗色身影,已然凝实,可以清晰看到他的面部表情,韩非似乎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约莫是下山那年吧,在湖边饮水来着,给人推了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