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公的修为高深不假,甚至有可能达到大道金丹的顶尖层次水准。但这又如何,王贲可以很确定:真要打起来楚南公绝不是自己和东皇太一任意一人的对手。这人修的是天道,求的是长生,追求那可遇而不可求的飞升机遇。
一心向往天道的是要付出代价的,那就是他的实际战力并不出众。而东皇太一与楚南公截然不同,王贲可以肯定那位东皇太一修的是战斗之法,无论是阴阳家的阴咒还是阳咒,甚至现在阴阳家各部长老的所有秘技,都被其掌握。
楚南公走了,王贲并不拦着,一个拦不住得人,拦他作甚。换句话说,当世除非王贲和东皇太一联手,否则没人能够留的下这位境界高深的老者。
王贲继续翻看着老人的不良画册,毕竟人老了,有什么不正经的嗜好,也得宽容不是?
终于翻到了楚南公向王贲展示的那一页,少司命,一身的生命气息,掌管五行派系中的木部,为阴阳家五大长老之一。
这是一位极其年轻女性,不过是十七八的年纪,就已经成为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死亡使者之一。呵呵,怪不得以面纱遮容,王贲很怀疑若是此女揭下面纱对敌,以她那温润人心的气质,没有几个男人下得去手。
好了,难得老头留下这么有意思的东西,不去一趟岂不是对不住楚南公的美意!
蜃楼,王贲如履平地,没有分毫气息外泄的他,仿若一个幽灵。直到王贲已经人在东君焱妃的百米开外,她才蓦的睁开双眼。
王贲果然一如既往的“无耻”,没有底线:“如果你不介意让全船的人欣赏阴阳家东君的身姿,我王贲无所谓。”
看得出来,这女人被困在这里许久了,碰到王贲这个明显居心不良的家伙,她开口问的竟然是:“燕丹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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