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贲重重将酒盏置于桌面,石兰猛的清醒,她这才想起自己现在要做些什么,只是当石兰的指尖触碰在少司命衣衫的时候,向来沉默少语的少司命终于开口:“我自己来。”
一件又一件服饰,离着少司命远处,她从未想象过自己有一天会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主动褪去自己的全身衣物。甚至,无法忽略的事实,在不远处还有一个男人虎视眈眈。
长裙滑落,王贲的满意赞叹随之而来:“少司命,你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方才你若是逃了,吾只能违背自己的本心,即便是只能得到一个死去的少司命也在所不惜,你懂吾得意思。”
少司命的心没有一丝发颤,她清楚知道王贲的手段,因为自己在和大司命执行任务的时候,大司命曾经说过一句话:“我曾想过死亡,但发现死亡亦不能摆脱这世间最大的罪恶。”
少司命为何一见到王贲就没命的跑,就因为不怀好意的大司命可是特意给这位少司命描述过王贲的手段。
那一次大司命将手搭在少司命的肩头,人更是立于少司命的背后,在少司命耳边轻轻诉说着最为残酷的事实:“有一天你落到那个男人手里,千万不要跑,他可不会在意你是死是活。如果你不介意被人用一席白布送回阴阳家,当我没说过…”
额,这都是源于一个美丽的误会。
当初,大司命很不老实,于是王贲送给她的原话:“躺着出去,我只会送你一块白布遮盖身躯。”
少司命沉默无声进入木桶,雾气蒸腾,任凭石兰拿一块浴巾在自己身上游走。这样难得一见的场面,只可惜被浅浅一层屏风遮挡。但换个角度来看,朦朦胧胧未尝不是最美。
美好的时刻,总是那么短暂。
石兰轻轻托着少司命的左手掌心,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好一个少司命,果然不同凡响!沐浴都不肯去掉自己的面纱,难不成见到她面纱下真容的都要娶她不成,王贲不无恶意的遐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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