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贲向后一摆手,包括王离在内,全部退走。将一整个六贤冢留给了王贲以及在场的两个女人,田言以及梅三娘。

        王贲来到梅三娘的身边,自她的肩胛骨开始从上自下摸索,别人或许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曾经和王贲有过修行经验的梅三娘自然是知晓,王贲在检验自己的根骨,以便了解自己离开他之后数年的修行成功。

        良久,王贲摸遍了梅三娘浑身每一寸骨骼:“结合了吾之秘法,你的修行也只是到这个程度了。”

        梅三娘满是仇恨的目光盯着王贲,不要怀疑,一旦王贲露出破绽,即便明知是找死,梅三娘依然是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王贲仿若熟视无睹,自顾自诉说着什么:“这样一掌拍死,感觉太过于浪费了,不妥。”

        话说着,王贲的身形已经是来到了六贤冢的入口,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世人又怎会知晓王贲的为人三大准则,这其中之一就是:在任何情况,都绝不深入地下。

        “机会。”梅三娘察觉到了破绽之所在,带着披甲门一门的仇恨,一往无前的一拳重重轰击在了王贲的后心。

        然后,梅三娘一声不吭跪倒在原地。毕竟是炼体的强者,王贲还是要给于尊重的。寻常先天内息八百伏足以,对梅三娘,刚刚那一瞬间达到了惊人了一千五百伏。

        王贲转过身,轻咦了一声:“还没死,既如此,田言抱上她随吾下山。”

        随着王贲的身影离开,早已经准备就绪的百战穿甲军以及隐秘卫的好手,将大批、大批的枯枝断叶以及易燃物品丢尽了洞窟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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