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狼骑的装备虽然粗陋,但士兵的狂悍之气较青阳人则有过之而无不及,坐下的巨狼利齿更是能咬穿铁甲。短时间内双方胶着在一起,谁也无法撼动谁。
瀛台白纵马疾驰,他刚要举起大矛,却突然勒住马,大声喝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那人骑在一匹毛色洁白的幼年巨狼背上,赤蛮、大合萨、长孙龄随伴左右,他看到的人不是我瀛台寂却还能是谁?
瀛台寂呵呵笑了:“我去杀青阳王,二哥有兴趣吗?”
不知何时姬扬终于走下了雪山,没有人作陪,也不需要人作陪,姬扬走的是一条直线。赤蛮的身上有姬扬的意志,他就相当于是一座灯塔,引导着姬扬的脚步。
瀛荆的营地终究是被抛弃了,赤蛮为瀛台寂杀出了一条血路,姬扬便是沿着这条道路前行。这是一副壮阔到极点的话语,仿若山岳一般高大的身影行走于战场,但凡避之不及的骑兵,皆留下了自己的血与骨。
蛮人跌下马背,没有人敢于向姬扬挥动自己的武器,他们仿若最虔诚的信徒跪倒在大地之上。
雾已散去大半,透过薄薄的白雾和纷飞的初雪,瀛台寂和瀛台白的军队已经隐约可看到那数十里外的旌旗摇动。
瀛台白面无表情诉说着一个事实:“他们马上就要败了,可我还要去努力最后一次。”
瀛台寂两脚踩在狼鞍上:“我和你是兄弟!”
瀛台白的笑声如同大潮:“好,我们是兄弟,我们本来就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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