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拿我们跟折花山庄比,那是对我们的侮辱。谁不知道,折花山庄是天下淫宗,修士们通过彼此媾和修炼邪术,就没一个干净的人。”
“但是听说,最近十几年都没有折花山庄的人出没的消息了,你们说他们是不是退隐了?”
“那是被悬剑宗打得夹着尾巴做人了,而且听说他们本来就是花妖狐媚变化的,根本就不是人,人怎么会那些操控死物的幻术。他们吃人的,专挑没满月的孩子下酒。”
“张员外新娶的姨太太大婚当夜失踪,夫人貌美如花,十有八九是折花山庄的人干的。”
“李裁缝丢了十匹布报官,官府也说是折花山庄,没法查了。”
沈喑越听越玄乎,正思虑着他们的话几分真几分假,只见身边的少年打了个寒战,面色越发惨白。江边的确风大,倒也不至于这么不经吹吧。
“喂,你还好吗?”
沈喑对那少年询问道。
少年将颤抖的手指使劲往衣袖中藏了藏,抓着袖口紧紧握拳,一言不发。
没多久,金甲卫观潮归来,他们继续上路。
出了景塘镇,继续赶了一段路,天色渐渐黑下来,车队在山谷之间停下来修整过夜。山间的夜风从谷间穿过,使人格外凉爽清醒,沈喑觉得身边的少年抖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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