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候,所有人都默认了牙医的分工学说。
所谓的分工学说,就是每个人都有分工,有人做危险的工作,自然有人做不危险的。
职责不同,概念也不同,文职不可能替代消防员,消防员也没法干文职的事儿。
所以这些与其说是推卸,不如说是使命。
经历两个房间,给了足够多安全感的姜蔡,被一致推举成武术担当。
姜蔡不言苟同却也不得不担当大任,武力值爆表的最大好处就是,能指定牙医做助手。
姜蔡的准头很足,她扔得是挤得满满的餐桌是中唯一空暇的位置,只有巴掌大小,却被她精准投掷,骨头在桌上翻了个身,最后掉落在铺满地毯的瓷砖上。
“奇怪,谁家厨房还铺地毯的?”傅燊发出灵魂拷问。
确实,在厨房这种最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铺地毯等于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奇怪,灶头非常干净,水池也没有污渍,锅中没有剩菜,这些食物是怎么做出来的?”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令人匪夷所思难以理解。牙医啧啧称奇,他假装的洁癖终于在这一刻挥作用。
“厨房大的离奇,但里面没有桌子椅子,只有食物没有酒水。”顾瑶发表了她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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