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鸣成气得要炸,一招一式已经有些乱了。
他狠狠地朝着虞缨一劈,而虞缨往一旁一闪,绕到了赫鸣成的身后,把刀再一次架在了赫鸣成的脖子上。不久前才凝固的伤口又被破开,留下了一道细细的血流。
虞缨贴在赫鸣成的耳边道:“要知道,‘为什么要杀掉旧王篡位’这个问题,是薇儿让我来问的——她对你非常失望。”
赫鸣成呼吸急促,反问道:“你作为虞长鸿的后人,与皇帝的妃子不清不楚,不怕掉脑袋?”
虞缨笑嘻嘻地反问:“你作为一个小小部落的王,对着我大梁亮出刀锋,不怕带着全族掉脑袋?”
虞缨:“你再不回答,我就动手了。”
赫鸣成:“我不说你就不会动手?可笑。”
虞缨:“说不定呢。”
赫鸣成:“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愿意作为俘虏苟延残喘。你动手吧。”
虞缨叹息一声:“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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