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含庄摸了摸钟岁雪的头,安抚道:“好啦,别哭啦,刚刚是说话吓唬你的。以后让各路掌柜都小心一点吧,多配几把钥匙,那个店小二我会去派人去找的,嗯?”
钟岁雪埋着脸,点了点头。
......
最近政务总算是没有那么繁忙了。
陆钦彦看着案桌上一大摞被批改完成的奏折和下午写完的国家局势分析,心情愉悦地伸了个懒腰,准备去吃夜宵。
就在此时,小太监端着盘子上前来:“请皇上翻牌子。”
陆钦彦陷入了纠结。
上一次召见妃子侍寝还是一个月前,不过最后什么都没做——毕竟琬妃应当被自己那两句诘问吓得够呛。
之后又为洪灾忙得像个陀螺,然后伤了风寒,一大串乱七八糟的事情紧锣密鼓的一块来,让人实在是没心思去召人侍寝。
陆钦彦现在已经想通了,活不好就不好吧,妃子在背地里说说又不掉一块肉;如果真的像丞相说的那样,那天自己出了意外,身后半个子嗣也无,那样问题才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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