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城监狱。

        “砰”的一声巨响。

        江尧狠狠地砸向玻璃,盯着对面一脸困倦、穿着狱服的男人,咬牙切齿地问:“江深,你到底把她藏哪儿了?”

        “说多少次了。”江深扯扯唇角,“没藏,没推。”

        他观察着江尧愤怒的脸。

        自从审判日后,江深没见过江尧。每个人都认为是他把陆梨推下海,江尧自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从今天江尧的神情来看,他似乎对陆梨没死这件事深信不疑。

        其中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江深打了个哈欠,抱怨道:“你今年抽什么疯,居然觉得是我把陆梨藏起来了。要问我,你不如去问江望。我这两年回想,那晚的那个电话很蹊跷。”

        江尧皱着眉,嗓音微沉:“什么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