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之前流的血液早已浸透了她的衣服,也沾染到了朔翌身上。

        此时,他贴着她,被如此浓郁的血液气息包裹着,却没有像以往一样失控,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些,垂落的手抓着她的衣服收紧了些。

        看来,他是伤的真的很重。

        姜笙撕开他腹部的衣服,清理了伤口,再上药包扎。

        朔翌的腰腹十分漂亮,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纤瘦又紧致。

        微凹的腰线伴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看起来十分柔软韧劲,但皮肤因失血而过度苍白,衬得他伤口处越发血色狰狞

        姜笙看看他的伤口,又看看自己腹部的伤口,暗叹长的好看的人就是比较占便宜。

        明明是一样的伤势,但看着他苍白腰腹上刺目的深红,她就总觉得他似乎伤的更重些,给他包扎的手也轻了点。

        等处理完他的伤口,姜笙把人放在身边,靠着巨树休息。

        虽然给他包扎伤口的功夫,可能还不及她给他喝点自己的血液来的有效。

        但姜笙不准备现在给他喝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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