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不知道你那边的细节,但能让一国之君的不畏悠悠之口追杀亲王,定是你离纳疆王的龙椅太近了。我今天帮你是有条件的。”宸七说。

        “愿闻其详。”

        “条件有三:第一,日后若你登基为王,望你与永烈永结为好,纳疆与永烈再无战事。第二,纳疆现在平民每月要交赋税三、四次,人丁税、住户税、商税或者农桑税,可否请你免去住户税,再将商税和农桑税合并成农商税,无论务农还是经商都以获利的一成为税,避免农闲之时做小生意的农人赋税过重。”

        “你干脆说赋税减半不就得了?”赶车的插嘴道。

        宸七微微一笑。赶车的想不到那么远,恒亲王却听得懂,同时也不解她为何会有这样的要求。

        以往做生意的农户要交两种税,迫使手头不富裕的农人即便农闲也无力经商,如果二者合一不出三年必定商业大盛。此事虽不复杂,但减轻赋税发展商业要以国库收入减半为代价,谁会舍得到手的银钱不要?宸七又提出的抽一成收益为税乍看是比现在固定的每月三钱少很多,可三年之后商业大盛之时反倒会比现在的税收翻数倍不止。

        “我可以问下你为何会关心我国赋税吗?你我两国敌对,我苛捐税重于你岂不美哉?”

        “你真啰嗦。”宸七仰起头开始找合适的树木。“我曾答应过你们纳疆的一个妹子,让她和她爹过上好日子。”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纳疆现在的地理位置与四国相接,除了润和之外,永烈、筠祥、素仑和昶萌都可以直接出兵纳疆,倘若纳疆被现在的纳疆王折腾弱了,为着它的地理位置也会是一场混战。保住纳疆其实是为了制衡。

        “就为这个?”恒亲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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