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疆王自然不可能让路,他巴不得宸七立时杀了恒亲王,连嫁祸的事都免得费,若不是还要做做样子,他早就命人放箭了。
“本王怎么知道车里是不是王弟,你总要让我看清楚才好让路。”
“那容易,但你们这么多人,谁知道哪个偷下手,我只能让你一个人看。”宸七看着这二十来米的半圆形包围圈心中有了计较。
“那不成,本王若过去怎知你会不会于本王不利。”
“要不……你不必过来,只要往前一点,让你手下再往后撤撤,那么远的距离我也够不着你,这总成了吧。”宸七道。
纳疆王微微点头,心中暗道:等我抓了萧永那小兔崽子回去,定将他折磨致死,再对外宣称是你宸锦珊下毒害死的。心里想着,手上不自觉的一提缰绳,马向前走了几步。
六丈,五丈,四丈……再往前点,够了!
谁也没料到,就在纳疆王离宸七还有大约三丈左右的时候,宸七一点马腹,马儿向前紧跑两步猛的一尥蹶子,宸七借力跃起,身体好似离弦之箭一样被甩向纳疆王。
眨眼间,纳疆王觉得眼前白光一闪,再躲已经来不及了,宸七鞋尖上的断刃已经刺进纳疆王软肋,刻不容缓,宸七的另一只脚袭像纳疆王颈项。纳疆王抬手去挡,离纳疆王最近的西将军剑已刺向宸七。宸七见事不好,足尖一点纳疆王的马头,身体向后跃去,谁也没瞧见容方是何时到宸七的马背上的,且马已转头。
“跳!”宸七落在容方身后大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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