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觉得,谁曾想他现在是一着急就真气乱窜,我的功力都要压不住了。”

        “他这情况和我爹爹是不是有点像,就是练不了硬气功。”

        “什么叫像你爹,你俩是表兄弟,你爹不就是他二叔。”桃小暖道。

        “啊,在素仑认错儿子的是你娘啊。”小寻也想起来了。

        “认亲大会能看看场合吗?”潇魁无奈。

        正说着,就见远处人影憧憧,火光闪动。这种情况本该快跑的,但现下五个人都算得上高手,各自运轻功上树,静观其变。

        只见追赶的兵卒个个手持火把,形容略有懈怠。小寻看了一眼扶着自己的泽生,泽生脸色也不太好看,夜晚追人很常见,可人人都手执火把很明显是虚张声势,树上众人相互交换眼神,待追兵过后小寻一行人反身往永定城方向而去。

        话分两头。宸七和容方出了驿站非但没急着跑,反而回了宸七在东城的住处。

        “你的伤怎么样?我看看。”关上房门宸七就来拉容方的衣服。

        “都半年了,早好透了,只是这个……你看。”容方把兵符从衣襟里掏出来,宸家兄妹的兵符是巨兽骨雕刻而成的各式兽牌,唯独容方的是个未经雕琢的平安牌,如今,兵符上多了道剑痕。“那个杜程飞本就不大会武,那一剑被兵符阻了一下,错了准头,我身上伤口开得虽大但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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