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就没个正经时候,张嘴闭嘴死不死的。”
说话间,容方走至近前,上官槐禄起身说:“你醒了,还有哪里不妥吗?”
“多谢多谢。”容方赶紧抱拳。“多谢二位相救,敢问二位是……”
“不必多礼,你叫容方吧?”贺青也起身拉容方落座。
容方一愣。
“我是泽生的父亲,那孩子没个老实时候,跑去纳疆不比在家,我二人不放心。昨日本想乘夜赏星,熟料刚刚登船就接到飞鸽传讯,说要我们派人到望星崖附近接应。找你们可不容易。”上官槐禄边净手烹茶边说。
“原来是世伯。”容方再次起身施礼。那是宸七师兄的父亲,同门如同宗不是外人。
“快坐下,别这么见外。”贺青拉他坐下。
“待等明天到了郢西镇咱们就能见着泽生了。”上官槐禄递给容方一杯茶。
“二位世伯,我们马……”槑槑也算跟着他二人出生入死,要是马没救起来宸七醒了要伤心的。
“你和宸家那丫头是一卦的,她醒了是先探你的脉象再问马怎样,你们的马断了条前腿正在调养,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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