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讲讲纳疆的事吧,我跟着兴赫王那个酒鬼都不能单独行动,根本没机会收集什么情报。”容方闭起眼。

        “我在纳疆二十五天,其中还有十一天是在赶路,在纳疆的土地上,只要还活着有口饭吃就算幸福了,纳疆和咱们文郡相比简直是人间炼狱,到了永定城我就到处打听那个刺伤你的三王爷。三王爷的消息不多,但是关于纳疆王兄弟俩的传言很多,什么兄夺弟位、争风吃醋的层出不穷,我从不认为一个流连风月之地的幼稚少年有资格成为残暴君主的对手。”

        容方收紧抱着宸七的手臂,阳光照在被子角上,刚刚那碗安神茶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那天我是真的想杀了纳疆王,管他乱不乱,纳疆的情形还会更坏吗?当我看到恒亲王时就知道其中有诈,但可以利用他把纳疆王引出皇宫……”宸七抬头容方已经睡了。

        “终于知道为什么很多人都选择不成亲,终生和自己的死侍守在一起。如果你不是我哥哥,该多好……”爱上自己的哥哥注定是困兽之局。

        “你们两个是轮番打扰我们下棋的么?”贺青叹气说。

        “明明是贺世伯技不如人,还要赖到晚辈头上,羞也不羞。”宸七坐下看着棋局,她自然是看不懂的,这种六博棋已经很少有人会玩了。

        “禄卿,都怪你,整日引诱我,害我输棋被小辈嘲笑。”

        “胡言乱语,口没遮拦。”

        “陆世伯,您之前说等我休息好了有事要告诉我,是什么事啊?”宸七托着腮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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