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动他。”潇魁探探小寻的鼻息,小寻满脸的烟灰泥土,瞧不清样貌,潇魁又在他身上按了几下,对桃小暖摇了摇头。
他摇头不是说没救了,而是以眼下这情形,在一国都城如此肆无忌惮杀人放火,只怕还有得热闹,此人的内伤如此重,就算一时救过来了,也不能长途跋涉受颠簸之苦,他撑不了太久,反而是大伙的负累,此时闭住气了,或许是最舒服的死法。
“小姨。”宸七有点沉不住气。
“他是槐远哥哥的儿子……”桃小暖自然明白轻重,可小寻是故人遗孤,总是会比旁人多一层牵挂,按住小寻的寸关尺,半晌,又用银针在小寻的穴位上扎了几下,见仍没有反应,如此都缓不上气,怕是真伤得太重了。
“不可能。”宸七俯身去摸小寻的胸口,还是热的,再摸鼻下却无气息。他明明没有被梁柱砸中,这瓦檐和地还是有空隙的。
瓦?宸七看到满地的碎瓷片,想起了容方的那句玩笑:这瓷瓦甩起来能当防身武器,砸谁都能砸个跟头。
“泽鸿,别闹,起来了。”宸七拼命的去按小寻的胸口,又俯下身调整他脖颈的高度,度气到他肺里想强迫他回复呼吸,这是宸七在李子恒的记忆中看到的救人之法。
众人皆愣,这里人哪里懂什么心肺复苏,只瞧见宸七在亲吻小寻的嘴唇。
“看什么,来帮忙啊。”宸七一拉对面的玉尘,“帮我按他的胸口。”
“我来。”潇魁方才从震惊中缓过来,这小子是槐远的儿子,那便是豁出老命也要救的。潇魁单手按在小寻胸前,宸七一口气吹进肺里,潇魁感觉到小寻胸膛起伏,待宸七吹尽之时,潇魁运雳风掌的功力在小寻胸口震了一下,小寻就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起上身猛咳起来。
“泽鸿、泽鸿。”宸七托住小寻的脖颈怕他再倒下摔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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