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欢声身后,忽然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黑袍人犀利的鹰爪直直探向应欢声的心肺处。
就在这危急万分,应欢声避无可避的时刻,她藏在前襟处的那株兰花蓦地发出柔软而浅淡的橙光,护住了应欢声脆弱的心口。
黑袍人瞳孔里露出惊愕、悔恨、不敢置信的情绪,口中喃喃道:“她、她竟然把最里的花瓣也给赠予你了吗?”
他甩了甩袖,震荡出两道罡风,怒极发笑,“我日夜不分地呵护着她,守候她一日日地长大,期待着终有一日能得取她的信任。”
“我总苦于要不要对她展现出另一番面目,她从小机敏,我思虑良久,最后还是没说出口。却未预料到,一时犹豫造就了这种结果。”
“若我一早向她讨取,她定然不会不给我的。我精于算计,却敗于真情。”
一番话听得四人皆是茫然,应欢声按着胸口,原来许知纤一直陪伴在身边,从未离开。
黑袍人捂着胸口,死死地瞪着应欢声,不屑道:“纵然今日被你们破坏了计划,鬼将没有也罢,两千名鬼兵也够我用的。南昭国外强中干,早被昭王败得只余一副空壳……”
邵斫阳面色复杂地看着应欢声。
袖竹凝望着黑袍人离去的背影,那眉心的一点朱砂仿若烧起来般灼灼地亮着,散发出妖异的红色。
应笑语扶着应欢声站起来,应欢声与欲言又止的邵斫阳对视,她轻声道:“何故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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