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桃见轻烟过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把扑到轻烟怀中道:“烟烟姐姐,行陌好像更讨厌我了。”

        “没事没事,我们再想其他办法。”轻烟在一旁安慰道。

        王不留行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他结结巴巴的安慰道:“你很……很好看的!”

        哇!落桃哭的更大声了,她睨了一眼王不留行咕哝道:“你觉得好看有什么用!嗝……”

        另一处隐蔽的亭台处,行止慢条斯理的收着鱼竿道:“阿陌,你有些过了。”

        行陌在一旁来回走动抓狂道:“主子明明看见李姑娘从帐中香架子上拿书怎的也不制止?”

        “本座为何要阻止她?”行止数了数木桶里的鱼儿,寻思着够吃一顿的了,遂心情愉悦的提桶便走,行陌连忙跟在身后,他弱弱的说道,“主子明明知道那是怜儿的书。”

        “与本座何干?”行止将手里的鱼竿和木桶转身放在行陌手中道,“阿陌,已经五百年了,你该清醒过来了。你要有本座母亲那种本事,本座也不屑得说你,你须知有些人是时候放下了。”

        “五百年了,怜儿姑娘不会回来了,你大可不必执着如此,珍惜眼前人。”行止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施施然离去。

        行陌跟在他身后默默咀嚼他说过的每一个字,忽然他眸光一亮:“对啊!还有天后娘娘!我去求天后娘娘一定会寻回怜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