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们仨格外高贵吗?”家丁不以为然道。
“是边上那位穿青色道袍的格外高贵,看他腰间别着紫底银线的合欢花锦囊,是合欢宗的长老。俺们小店的生意日常俱仰望合欢宗照顾,开罪不得,开罪不得啊。”店小二手足无措的在一旁解释道。
“我任凭他是哪里的长老,在我们主子面前都是蝼蚁!”家丁脾气看起来相当暴躁,他一剑扫去,桌上刚刚打包来的鲜花饼险些被扫到地上。
王不留行也来了火气,鲜花饼是他排了好长时间的队才等到的,他才吃了一块就险些被人将其余的饼子祸祸了,这岂能忍?
于是,他一拍桌子,轻烟适时将饼子揽在怀里,拉着行止去一旁吃,你一块我一块,边吃边看戏。
她能感觉出来,王不留行的修为不低,虽然为了遮掩魔气要降一个境界的修为,但收拾收拾这伙狐假虎威的家丁绰绰有余。
起先,几个家丁和王不留行打的有来有回,直至最后一个家丁被王不留行压制的抬不起身来,战场火速结束。
而坐在马车里的尊贵主子纤纤素手轻轻撩了一下门帘道:“回来吧,何必跟贱民见识。”几个家丁应声回到马车后面。
王不留行是一点就炸的脾气,谁他娘的是贱民?去他娘的贱民,于是在被胜利冲昏头脑的情况下,他反手攻入马车里。
不出三招,便被马车里的人制服。
他的脑袋被长刀尖刃抵在车壁上挣扎不得,那刀尖毫不留情的戳进他颈里的皮肤里,嫣红的血迹簌簌滴落下来,疼的他哇哇大叫道:“主子救我!”
得,这会儿想起他是有主子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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