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烟深吸一口气道:“我们不合适,和离对我们来说都挺好的。”
薛岑鹿眼里浸着一片水光,他苦笑一声,心里跟吃了一坛子酸梅饯一般:“也是,我这幅病弱残败的身子谁会喜欢呢?谁愿意一天到晚被苦涩的药味儿熏着。”
轻烟静静的听着他的自厌自弃,良久她叹了一口气道:“少君身份尊贵,天赋异禀,追随爱慕你的女子能从凤阳仙府一路排到天枢学院,你大可不必这样。”
见薛岑脸色一寸寸灰白下去,轻烟以为自己还没有安慰到他,遂绞尽脑汁的想了一通回道:“远的不说,就说李轻绯,她至今还在天剑宗等着你前去迎娶呢。”
她话刚刚说完,只见薛岑抚着胸口,沉沉的喘着气,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又憋在心里不好说出来,她再接再厉道:“虽然凤阳仙府求娶新妇的要求很高,但想必伽罗会为她洗精伐髓升级灵根,她又是天剑宗三长老的嫡女,与你也算门当户对,你们打小玩的好,这想必是一段极美满的姻缘。”
不料薛岑听后重重的咳嗽起来,良久才平息下来,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声音里有丝不易察觉的嘶哑:“你心里是这样想的?”
轻烟被他盯的头皮发麻,她如何想的不重要,她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努力变得强大,变得坚不可摧,然后拿回自己的灵根和清风剑。
久久听不到她的答复,薛岑觉得眼眶涩得慌,他的目光跃过她的头顶,穿过窗子落到小荷塘边钓鱼的那个清隽如山的背影身上道:“那天是不是你?”
轻烟闻言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这是何意?
见她疑惑,薛岑凉凉的说道:“那日在观绮楼下十里桃林中舞剑的人是你吧。”
轻烟挠了挠头,她几乎每天都在十里桃林里舞剑,合欢宗许多弟子也会在那里舞剑,他到底说的是哪一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