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自诩为名门正派人士只是想杀她祭天罢了。
落桃坚定的摇了摇头道:“我落桃岂是那等贪生怕死之辈,我还可以再战!”
“魔物,速速放下武器乖乖伏诛,老夫会考虑给你留一个全尸。”一个胡子花白、鹤发童颜的老叟提剑说道。
李轻烟轻蔑一笑:“这般岁数还是个筑基期,羞不羞啊!你还是给自己留一个全尸吧。”
那老叟是小门派的弟子,花甲之年才修到筑基期,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精进,但凡有点天赋的人都会将其视为笑柄,没人能瞧得起,是以他这才寻着机会强出头,刷存在感。
况且此人气度极其狭隘,自卑,刺他一句能记恨十年那种。
李轻烟当着诸位正道的面讥讽他,他哪里还有颜面可言,心不自在的缩了缩,挑衅的意味更坚决了些。
那老叟平时以正道人士自诩,背地里很有几分偏激和阴狠,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那种,他的剑上涂了些见不得人的毒|药,以求在与人对战中能够获胜。
合欢宗别的不多,就是江湖八卦特别多,是以知道些内幕,落桃低声嘱咐轻烟小心点,别着了那老道士的道儿。
有了落桃的提醒,轻烟再怎么蔑视他,也不敢大意,她十分爱惜的给飞霜剑涂上一层冰凌,这是她唯一拿得出手的宝剑,不能被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祸祸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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