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凄厉的哀嚎声在半空中响彻，无人回答她的惨叫。
曲尘清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那红衣碎片慢慢变为青色，青色又变为灰色，在空气中瞬间消亡。
“啪啪啪。”
封奕拍了拍手掌，像是在拍打什么不存在的灰尘般，笑得十分俊美。
他满意地盯着曲尘清，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不愧是你，即便过了这么久，你也从未让我失望。”
封奕好像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无比满意，曲尘清却完全笑不出来，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坐在床上。
她猛然抬眼，盯着面前的鬼王，咬牙问道：“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我真的是妖族殿下？”
“妖族灭族又是怎么回事？”
曲尘清的拳头紧握，唇角微动，还是没有问出最想问的那一句。
‘妖族的覆灭，真的是因为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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