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枪匹马不靠任何庇护进入天弃之地的外界狠人不是没有,但那样的无不是风云人物,名声在外人尽皆知,基本都是天之骄之,犯不着如此偷偷摸摸,蜷缩在一处小山洞里吸收着浑浊不堪的微薄灵气,将自己憋成一副未开化的模样。
“我没问你这个,我是问你,凭什
么说我是叛逆者!”枫溪加重了语气,将问题重复了一遍。
他的本意是询问为什么会被冠以“叛逆者”的污名,而不是为什么被发现是“叛逆者”。
虽说得到的回复也很有价值,起码知道了暴露来自大荒的原因,是自己先没稳住,对面随便一试,就心虚地变相默认了。
“呵呵,你家长辈没跟你说过吗?也是,谁没事会说自己的脏话。”詹纵冷笑,从树上纵身一跃来到地表,冷言冷语,接着说道:
“为了一己私欲,背叛天意,令众生蒙难,险些覆灭,万劫不复,不是叛逆者是什么?龟缩在天弃之地苟延残喘,若非我等祖辈付出无法想象的代价,平息祸乱,心存怜悯留给你等祖辈一条生路,龟缩在天弃之地,哪有你在此地问出这个问题。”
看到詹纵从树上跃下,枫溪微微退后了半步,暗中灵力准备运转,蓄势待发。
背叛天意,众生蒙难。枫溪心中默念,暂时记了下来。
他不知道大荒内的先辈们背叛了什么天意,更不知道众生遭遇了怎样的劫难,真假难辨,不可能听信詹纵的一面之词。只能以后有机会再向老师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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