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祥王点头。
“但如果这次事件有手握兵权的人参与,且计划周详,王宫和凌霄阁这边同时行动,你的王宫已经被人控制,回去就是自投罗网。刺客不会料到你能出城,自然不会紧守城门。”
筠祥王无语,脱下染血的外衣却没有可换的衣服,下意识拽拽身上单薄的中衣,下着小雨的西北还挺凉。却见小寻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给宸七盖上,一旁的玉尘将袍子递给容方,桃小暖也解下斗篷给钱叔。
筠祥王一脸哀怨。宸七瞧着好笑,就叫玉尘找了条毯子给他,自己则靠在一旁闭目养神,任由小寻给她清理发上结块的血,宸七感觉小寻的手有些发抖,就问:“你是害怕还是冷了?”
“七爷真的没受伤吗?”此言一出,众人皆看向宸七,桃小暖也觉出不对伸手将宸七的领子掀起,只见发觉在她左肩一处血迹已染了外袍,里衣上其他的血迹都是透过外袍洇上的,红得挺吓人却不会如这般湿粘。
“七爷……”小寻低低叫了一声带了哭腔。
“还真有点疼了,小姨你给我看看。”宸七转过身,桃小暖掀开袍领子。原来在宸七肩颈之间有处破皮伤,口子极浅,给冰凉的雨水一打,没觉得疼也是正常。虚惊一场。
桃小暖拿出药膏丢给小寻,脸色不怎么好看。
“小姨?”
“这是剑伤,伤得蹊跷。”剑伤起处在肩颈之间,剑锋朝颈,倘若持剑之人未收力,宸七即便不身首异处也得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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