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后退了两步,只觉得自己有种要被逼疯的感觉。

        她活了近四十年,这样失控的时候不多,但只要碰上苏梁浅,很容易就会有这种气的仿佛要疯了的情绪。

        “谁说萧意珍这样躺在床上而我完好就是我的错了,就拿上次的事情说——”

        萧夫人听她提起上次,整个人越发捉狂,“你不要和我提上次!”

        萧夫人声音尖锐。

        这段时间来,只要想起正月里萧家发生的那件事,萧夫人那个气的,只觉得自己气都要气饱了,不,简直要气死了,她自问不是沉不住气的人,几次都恨不得冲到苏家去,亲自动手抽苏梁浅一顿。

        尤其,苏梁浅此刻提起,那就是在她还血粼粼的伤口撒盐。

        “苏梁浅,你欺人太甚,太不把我们萧家放在眼里了,来人呐!”

        萧夫人话音刚落,苏梁浅刚刚在外面看到的,穿士兵铠甲手拿刀的士兵就冲了进来,很快,本来人就已经不少的房间,一下越发逼仄起来。

        “萧夫人,这不过是小孩间的玩闹,出了事,也应该由她们自己解决,你这是做什么?”

        苏老夫人从坐着的椅子站起来制止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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