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不以为然,“婚姻大事,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还不只是母后一句话的事?安阳是被我惯坏了,所以女儿想着,要给找个能制得住她的。”

        

        “就因为你想,你女儿要,哀家就要帮着你们毁了一个大好男子一生的姻缘不成?此事你无须再提,一切看安阳的表现再说。”

        

        长公主都想着让女儿开心一下了,没想到太后连这样小的请求都不答应,心中的不满更甚,“如果女儿刚提的不是郑明成,而是其他伯府的公子,母后也会拒绝吗?”

        

        太后正襟危坐,手放在膝上,看着长公主,“若安阳和昭檬一样,品行端正,贤德淑慧,善解人意,嫁到男方家去后,上不会惹公婆不喜,下不会让下人生怨,又能和夫君琴瑟和鸣,哀家什么都不会过问,大大方方的直接赐婚让你如愿,可偏安阳是这副德行,你既想让哀家赐婚,哀家自然要将事情都打探清楚,不然夫妻生怨惹出事,岂不是哀家的罪过?你纵是要怪,也应该怪自己,而不是怪罪到别人头上!”

        

        长公主听太后对安阳的评价,心中又急又急又担心,却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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