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的少女,正是最爱美的时候,每天该讨论的应该是穿什么戴什么,将自己打扮的美美的,然后将自己找个好人家嫁了,嫁人的时候,还盼着嫁妆能多些,风风光光的,到了婆家,也有面子,庆帝的几个女儿便是如此。

        苏梁浅做的,在某种层面上来说,超过了庆帝对这个年纪的女子该有的认知。

        当然,苏梁浅这样闹的人尽皆知的造势,庆帝自然看的出来,她的私心。

        人都有私心,庆帝并不怪罪。

        “那么多的东西,你都要拿出来?你舍得?不后悔?”庆帝像个长辈似的问道。

        “国家兴衰人人有责,臣女身为北齐人,理应为君分忧,臣女也不忍心见百姓吃苦,臣女希望,北齐强盛,北齐百姓,安居乐业,臣女当初拿回这些东西,就盼着物有所用,如今正是正道!臣女不悔,还请皇上成全,让受灾的百姓,让北齐所有的百姓,有屋可住,有饭可吃,有衣可穿,有学可上!”

        金銮大殿正中,少女一身红色的宫妆,她的装扮隆重,大殿内,所有的声音消弭,就只有少女清脆坚定的声音,字字铿锵,大义凛然,一片拳拳的真诚。

        庆帝动容,而那些因苏梁浅举动觉得她愚蠢的大臣,此刻心底里生出的则是弗叹不如的惭愧,还有对她的敬佩。

        季言祖和季无羡看着苏梁浅,眼底里是热切的光,不愧是他们家公子看上的人啊。

        这般凛然的话,庆帝有些熟悉,这份熟悉,让他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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