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又让几个人帮忙合计了下如何向苏梁浅开口,几个人振振有词有理有据,太子跟着就觉得,事情理应那样,他本来就是个心大的,都还没和苏梁浅说呢,就觉得事情十拿九稳了。
“你去,让那对姐妹花来伺候本宫。”
太子将所有人屏退,独留了夜傅铭道,眼底里满是迫不及待。
夜傅铭满是为难,劝道“被百姓撞到了怎么办?皇兄,这个时候,这个地方,此事不妥,您就再忍数日的。”
太子哪里听得进去这样的劝,不客气的训斥道“让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太子重声话落,很快意识到自己口气重了些,不过意识归意识到,他在夜傅铭面前,却是不可能道歉的,只是转变了口气,“你和本宫一起长大,应当清楚本宫的习性,本宫昨晚受了那么大的惊吓,没女人在身边,根本就睡不着。”
太子说这话时,理直气壮的,就好像这不是陋习,而是值得宣扬的优点。
“你找人在外面守着,本宫不会让她们叫出声来的,还有,就算被撞破了,那又怎么样?本宫这段时间遭了这么大得罪,腰酸背痛的,找个人揉捏,不是很正常的吗?本宫再不睡个好觉,都要操劳死了,本宫才允诺了每人给五两银子,他们不敢多嘴的,不要废话,快去!”
那一脸猴急的样子,就和没碰过女人的男人似的,哪里像是久经沙场的太子?
太子头脑简单,想的也很简单,就像他说的,那些人想要他的银子,就是知道些什么,也不会不敢乱说,但是银子得手,太子回去后,肯定有人会将这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因为和他的这种关系,连带的苏梁浅都会受牵累,被人笑话。
当然,这正是夜傅铭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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