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县令也是个八卦的,都要晕过去了,乍听苏梁浅说房间里面还有个人,松开紧捂住的嘴巴,大口喘气,竟然清醒了过来,季无羡的眼睛更是,倏然放的更亮。

        要不是怕惹麻烦,他都想亲自上前一探究竟了。

        他顺着苏梁浅说的,看向了床底下,不单单是清河县令,屋子里的其他人,也像是有默契似的,朝着那个方向看去,太子站在原地没反应,一瞬间脸都是燥的,不知作何反应。

        “看什么看,信不信本宫让人将你们杖毙!”

        太子显然是被气傻了,对屋子里的这些人,也说出杖毙这样的话来。

        “杖毙?我好怕怕哦!”

        季无羡故作害怕,嗤笑了声,意味不明,满是讥诮,“太子这么好的体力,干嘛还要命人杖毙,自己动手给我看看,来来来,快将我杖毙的!”

        清河县令跟在季无羡的身后,被他挡着,心里头就和小鸡啄米似的,哪里是体力好,简直毁三观啊。

        四周围都是百姓,这,这大白天的,一般人都不成提供,更何况是太子。

        清河县令觉得,这样的太子,简直百年难得一见,不,估计千年也就出这个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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