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哪里都得带着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谢云弈轻轻的抚摸着苏梁浅的脑袋,大致已经猜到她来西晋的目的了,她这般不开心的缘由,他心中也有了数,继续问道“舅舅他都告诉你了?他这些年肯定吃了很多苦,心疼了是不是?他人没事就好。”

        谢云弈有些笨拙的安慰苏梁浅。

        那些吃过的苦遭过的罪,都已经发生,不能再改变了。

        苏梁浅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红红的眼睛,一下弥漫了更重的水雾,“怎么会没事呢?除非人生从头来过,他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永远也回不去了。”

        就好像她,就算人生重回到了一切悲剧发生前,她的心境,也回不到过去了。

        “谢云弈。”

        苏梁浅贴着谢云弈的胸膛窝着,嘟囔着叫了声,谢云弈应,苏梁浅又叫他,她每叫一次,谢云弈就应一次,耐心极好,声声温柔。

        苏梁浅放在谢云弈身上的手,握成了很紧很紧的拳头,“谢云弈。”

        这一声,隐隐带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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