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梁浅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噗嗤笑出了声,那笑,冰凉又讥诮,“你觉得呢,谢云弈?”
苏梁浅反问谢云弈,“我傻吗?我看着还像那种没脑子的人吗?我和他,现在就只有不死不休的仇恨,我为什么撮合他和苏倾楣在一起,就是要让这两个害我的人,狗咬狗,这次回京城,不知道有多少好戏等着呢。”
苏梁浅漫不经心,甚至没有昨晚上彻骨的恨意。
情感就是这样,放在心上,会一直发酵,但说出来后,就会看淡,当然,这种看淡和释怀,并不会影响她的决心什么的,只让她心里舒坦好受些。
恨这种东西,很多时候,同样会让自己迷失。
“我那是被人陷害,对他才会像捉住救命稻草似的不肯放,要不然的话,他哪里能配得上我?夜家那些心思狭隘又阴险的卑鄙小人,怎么配得上有沈家血脉的女儿?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再和这种人在一起,一个人不会,有你做对比,他那种货色,更不能入我的眼!”
谢云弈似被说服,绷着的脸微松,苏梁浅见状,继续道“你就说,要论长相,气度,人品,他哪样比得上你?你觉得我对他,像是余情未了吗?”
没有哪个人是真正执迷不悟的,如果有,那定然就是被伤的还不够深,而她,却早已是痛彻心扉。
谢云弈很是慎重认真的考虑了下,摇头。
苏梁浅勾着唇角,脸上的笑,忽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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