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夜傅铭的暴走暴怒不同,她的神色淡然,就和之前自己一个人用膳差不多,从容的很,没有半分慌乱恐惧,甚至在面对夜傅铭时,那微微上翘的嘴角,还有嘲弄和讥诮。

        “这个时辰,七皇子不在自己的府上,和那些高僧谈经论道,来我这里做什么?”

        她还以为夜傅铭是有多厉害多有本事多能忍,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苏梁浅觉得,上辈子自己没能早点看透夜傅铭的真面目,并不是夜傅铭有多擅长隐忍蛰伏,而是有自己和沈卓白给他铺路,他走的一直都很顺。

        苏梁浅这样想,也并没有太大的错。

        夜傅铭今天是不该来的,但他现在的理智,根本就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行为,这和他的处境是有很大的关系的。

        他以前能忍,是因为他的面具没有被拆穿,他的前路充满了希望,但是现在,这所有的一切,都被毁了。

        如此,那些隐忍和克制,就失去了意义,失了那些牵制,夜傅铭随时都有可能变成疯子。

        苏梁浅不怕,她确实不怕,一点也不怕。

        且不说夜傅铭是不是真的敢对她动手,就是真的动手,夜傅铭也休想在她这里讨得便宜。

        夜傅铭见苏梁浅这个样子,往前走了两步,拳头咯咯作响,他是真的想一拳朝着苏梁浅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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