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被夜傅铭这样子吓了一跳,随后反应过来,就主动招呼着屋子里的人离开。

        夜傅铭见好就收,敛了不满和怒意,看着苏倾楣,似对她说,又似对屋子里的其他人说,“我只是和侧妃说几句话,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苏倾楣也有些被夜傅铭那样子吓到,稍稍迟疑,等反应过来,屋子里原先伺候的下人都离开了,李嬷嬷还贴心的将门关上。

        苏倾楣看着闭合着的门,瞬间就进入了戒备状态,一只手横在自己的肚子上,抬头看向夜傅铭,“皇上让留下这个孩子,你要对我动手,伤了我和肚子里的孩子,皇上不会轻饶了你的!”

        夜傅铭的脸色更沉了沉,同时,也让他觉得,苏倾楣真的和蠢字挂钩。

        同样的事情,要发生在苏梁浅身上,她根本就不会担心,他会对她和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动手。

        她刚进府的时候不会,进府后,在庆帝插上一脚后更加不会。

        这样的话,苏梁浅根本就不会说,以苏倾楣想要的结果,她也不该说,应该说稍微有点脑子的,都不会是苏倾楣这个样子。

        夜傅铭想到这里,懊悔又郁闷至极,他就应该在他入府的第一天,每天让人给她灌落胎的汤药,最好让苏倾楣这辈子都不能生育,但他要那样做了的话,这与他接下来的计划似乎又是不利的。

        夜傅铭在心里告诉自己,就将苏倾楣当成一个即将倒霉甚至是快死的人,不让她说的任何话,对自己造成情绪上的干扰。

        不得不说,这一招,还是很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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