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夫人也觉得痛快,异常痛快的那种,但是她却半点也高兴不起来,她觉得心痛,心太痛了,歇斯底里的,让她绝望。
她也说不出话来了,手撑着地,嚎啕大哭。
她说不清哪里难受,但就是难受,那种滋味,让她恨不得死去。
明明是她期盼了那么久的事情,现在得偿所愿,应该高兴的,她为什么会觉得心如死灰般难受?
“你,你们——”
庆帝费了好大的力气开口,嘴角都是歪着的,十分的不利索。
“不,不是,不是真——真的。”
他摇头,说话结结巴巴的,有人看出庆帝似有中风的征兆,但是这时候,没人开那个口,说给他找御医。
之前沈家鼎盛时期,朝堂上不是没有看他不惯的,但就是不对付,谁也不能否认荆国公府满门对北齐的功劳,任何人都可以加害他们,但是庆帝不能,那可是忠心于他的臣子啊。
虽然被害的人并不是自己,但联想到自身,实在忍不住胆战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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