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夫人自然不会承认,很快接话道:“他与我们说了,事处突然,他是一时不防被甩下去的,他身上也受了伤,等反应过来要追上去已经来不及了。”

        “那这是什么?”

        苏梁浅拿了被转了一圈,重新回到托盘白布上断了半截的金针。

        郑营超盯着被苏梁浅举起的半枚金针,听到苏梁浅语气冰冷的继续说道:“这针是季小公爷从惊马身体里面取出来的,只有一截,另外的一半,在被扎入马身的时候断了,马之前还吃了千牛草黄地锦,在受到这样的刺激后,哪怕还有一丝丝力气,都会狂奔不止。”

        苏梁浅觉得自己确实应该好好谢谢谢云弈,若非他就在附近,而且出手相助,不然的话,她真的不残也伤,最少得在床上躺几天。

        苏梁浅不提,沈睦茵都要忘记车夫的事情了,喃喃着不敢置信道:“妹妹的意思是车夫要害我?为什么?”

        沈睦茵想不明白,她待人一向和善,更不要说和赶车的车夫,有什么恩怨了。

        “说不定是别人扎进去的!”

        苏梁浅没理会郑夫人的话,看着沈睦茵,她红红的眼睛,都有些肿了,“正在奔跑的马车,在马车乘坐的人,没有察觉到异样的前提下,车夫是最容易办到的,但是区区一个车夫,无缘无故的,怎么有胆谋害主子。”

        苏梁浅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有谁会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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