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再说。”

        苏梁浅扔下四个字,绕过季无羡,走向周安。

        比起将针扎进去,取出要轻松许多,不消一盏茶的功夫,她就将插在周安胸膛,包括头颅里面的那根针,都拿了出来,一一插回了布裹。

        “父亲!”

        苏梁浅都还在收拾东西,周安就睁开了眼睛,手脚自如,又恢复了正常,看的周坐云和周夫人一阵狂喜。

        周安从床上下来,从第一次发病到现在,已经有七八次了,他第一次醒来,是这样轻松的,而且觉得浑身舒畅有力。

        “我父亲是好了吗?是不是不会再发作了?”

        周坐云看着苏梁浅,眼睛明亮。

        苏梁浅将东西收好,目光落在满是希望充满了信心的周安身上,“我说了,周大人这是心病,心病只有心药才能根治,针灸只能舒缓,若病情继续加重,终会有药石无效的那日。”

        几个人的笑凝在脸上,又开始变的沮丧,情绪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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