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子,在两个皇子面前,一本正经的谈论银钱,和买卖东西般讨价还价,这样市侩,她不要形象的吗?

        萧有望觉得,绝对不会有第二个女人像苏梁浅这样了。

        “不过这马场能有今日这般光景,萧公子必然花费了大量的时间精力,萧公子这些年辛苦了,所以呢,萧公子就是这马场最尊贵的客人,不管什么时候来,都有你的房间,你的马在这里,享受的也必然是最好最高的待遇,你若是需要马场筹办活动,不管是谁,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也必然是以你的需求为先。接手马场后,我会像萧公子之前那样,用心将马场经营好,不辜负你之前多年的心血和付出。”

        苏梁浅盯着萧有望,不疾不徐,不紧不慢,有种让人仿佛毛孔都打开般的舒畅。

        “如果是我呢?要我和萧有望同时在马场筹办活动,以谁优先?”

        五皇子发挥自己事事都要争先后的原则问道,萧有望和夜傅铭也都看向七皇子。

        “我刚刚那些话,可是当着五皇子七皇子的面说的,商人在商言商,但更重诚信,要没萧公子,哪来今日的马场?纵是皇上隆恩,我也没这样好的马场可以继承啊,我捡了这样大的便宜,自是要饮水思源,萧公子,如此,可还满意?”

        萧有望盯着苏梁浅,眼底涌动着异样的情绪,神色也有些怪异,似是激动。

        五皇子看萧有望这个样子,“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被感动了吧?萧有望,你看着,都快要哭出来了。”

        萧有望没看五皇子,目光也从苏梁浅身上稍稍移开,先前的情绪也被很好的收起,“那就依县主所言,这个月马场下人的月银,由我来出,还有新买的几匹小马驹,其他相关的银子,我都会和卖家结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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