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有望看着苏梁浅,如果不是知道五皇子他们的身份,定会觉得他们是身份相当的朋友。

        苏梁浅的一言一行,是完全不受对方身份影响的从容淡然,整个人都是平和的,仿佛彼此平等,没有忌惮,但是并不是,萧有望好奇,苏梁浅这样的沉着自信的底气从何而来。

        萧有望想到她提起三皇子时云淡的口气,他想到,苏倾楣幼时对他说的,他想,这应该是已经过世的荆国公在荆国公府辉煌无二时,就已经种植在她身上的骄傲。

        她在那次事情前,就被送离了京城,到了千里之外的云州,所以她未曾体验过荆国公府坍塌后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而荆国公府的人,在云州,将她保护的很好,护住了她这样的傲骨。

        这样的苏梁浅,让萧有望对自己早已做好的某个决定迟疑起来。

        “萧公子。”

        苏梁浅看着发怔的萧有望。

        萧有望此刻内心所想,苏梁浅并不知道,如果有读心术洞悉了,她一定会给萧有望几个字,他想多了,猜错了。

        她的底气,来源于自己的经历,还有对五皇子为人的了解。

        萧有望回过神来,道:“近两年来,马场农场猎场的收支明细,都在这里,除此之外,还有马的资料,养马需要注意的一些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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