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面对这样的和善,妇人竟不敢放肆,就好像眼前站着的,是高不可攀不容侵犯的贵人。

        而在苏梁浅的对比下,妇人之前的举动,简直粗俗不堪。

        妇人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遍,随即又哭出声来,“是远慧,药死了我家公,我家家公虽然上了年纪,却是我家的顶梁柱啊,他现在倒下了,我们这一家老小可怎么活!”

        她说的伤心又气愤,苏梁浅却觉得可笑,一家老小,个个都有手有脚,却要一个上了年纪的养着。

        那妇人拍了拍大腿,看着围观的人群解释道:“我夫君体弱,小叔子是个跛脚,这个年纪也没能娶上亲。都是那个远慧,我家公本来只是咳嗽,吃了他给的药,直接咳血话都说不出来,昨天忽然就咽气了,什么得道的高僧,我呸,他那样子,哪像个出家人了,他就是个见银钱眼开的骗子,我要告他,拉他去见官,给我家公偿命!”

        妇人的情绪激动。

        那些对远慧的本事,本来就不怎么信任的人,听妇人信誓旦旦,说要去见官,都相信妇人的话。

        苏梁浅看了眼地上的老人,给秋灵使了个眼色。

        秋灵会意,上前检查了一番,凑到苏梁浅耳边道:“假死。”

        那两个字很轻,就只有苏梁浅能够听到。

        秋灵刚对苏梁浅说完,地上一个和苏梁浅年纪差不多大小,穿着粗布衣裳的少女,看了苏梁浅一眼,那歆羡的眼神,带着妒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