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嬷嬷不敢再继续求情,道了声是。

        她之前之所以大闹,是觉得自己那样做,可以留下来,她怎么忘了,她的主子是多惜命贪活的人。

        抱着那样不该有的希望,她之前连行李都没收拾,但现在,她却不敢再迟疑,撑着发软的身体,艰难起身。

        她怕自己哪怕是不闹,就跪在这里,都会让苏老夫人更加来气,到时候什么东西都不能带走,未来的日子更不好过。

        还有跟着她从青州前来被自己惯的游手好闲好吃爱赌尚未娶亲的孙子。

        她就不该闹的啊,不该啊。

        徐嬷嬷失魂落魄,往外走了几步,被苏老夫人叫住,徐嬷嬷满怀希望的回头,看到苏老夫人依旧不改冷沉的面色,警告道:“你刚和我说的这些话,不许再告诉其他人,尤其是关于二小姐的。”

        苏老夫人看着怔怔的徐嬷嬷,眼底希冀的光亮,又变的黯然,质问:“听明白了吗?”

        徐嬷嬷反应过来,恭敬应是,继续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

        连嬷嬷得了苏老夫人的吩咐,先一步去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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