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灵沏了茶上来,二姨娘接过,再向苏梁浅看去时,她已经将装着黑白棋的琉璃碗盖打开了,一手黑子,一手白棋,开始下的很快,后来略微思考,似乎是在恢复棋局,很快,棋盘上,就都是黑白的棋子了。

        那棋子,也是玉质的,颗颗打磨的都很光滑,和棋盘相称,都是难得的珍品。

        二姨娘是个才女,琴棋书画,她最擅书画,也因此,由她教导的苏如锦,书画比名师培育的苏倾楣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棋的话,二姨娘也略懂皮毛。

        棋盘的局面,黑棋占了上风,白棋远不能及,苏梁浅是自己和自己下的,二姨娘也不知道她的角色是白棋还是黑棋。

        苏梁浅左手托腮,右手空无一物,目光落于棋面,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

        二姨娘看着气质沉静的苏梁浅,暖橘色的灯,洒在她略略沉思的脸上,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干净聪慧,二姨娘不由低头看了眼自己,一日仆仆,她裙子的下摆,染了不少赃物,她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干干的,有些些的刺手,也不知道是脸还是手太干。

        二姨娘忽然就觉得自卑,再想到苏如锦——

        都是如花似玉的年纪,苏梁浅还在怒放,她的锦儿,却和要凋谢了没什么两样。

        作为母亲,她怎么可能平衡?

        “大小姐就不好奇,我来找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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