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做梦自己摔倒了,然后一个劲儿地喊疼。没想到,我还真地哭了。”
原来如此。
白芷则是眸光微动,“小姐做梦摔到哪儿了?”
余笙眯眼想了想,“好像是脚踝吧。不行,这记不太清楚了,只是记得自己摔倒了。”
白芷连忙将被子掀开,然后伸手给她揉了几下脚踝,“小姐现在感觉怎么样?”
“嗯,感觉松快了许多。行了,我没事,你们也不必担心。”
看到小姐洗漱完之后,神采不错,二人也就没有再纠结此事。
余笙则是在想着,梦里头的那个女童,那个少年,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在梦境里明明是看到了那个少年的模样的,她还清楚地记得自己赞了他一句眉目如画。
怎么醒来,便不记得他的样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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