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的脑子想要恢复如初,可能性并不大,而且,也不是三五日便能做到的。其实,我的本意是希望贵府的府医能将这套针法学会,之后,每隔三日为他施一次针。”
“敢问姑娘,这针法可好学?”
白芷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这要是好学,那天底下不遍地都是神医了?
再说了,这认穴位的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针法不难,可难在如何精准地找到穴位。贵府的府医虽然也会行针,可是毕竟下针的次数少,而且也不曾看过这样的病症,所以,怕是没有三五个月,是练不到家的。”
赵承初默默点头,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呀。
“抱歉,我刚刚对你态度不好,不是因为对你不满,只是我心中记挂着我家小姐,所以刚刚才会有些烦燥。”
赵承初的眉眼一动,“贵府的九小姐身体娇弱,不过,也不至于离不开您这么一会儿吧?”
“那师徒俩现在不在府中,我也出来了,昨日我家小姐便突然发病,着实将人吓得不轻。”
白芷话落,再次将注意力放在了床上的赵三身上。
赵承初则是心中疑惑,不明白她所说的发病,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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