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大事,便是她这样的一个大人都不一定能筹划得稳妥,这丫头得多辛苦,才能布了这一个又一个的局呢?

        而且,到目前为止,都不曾有人将疑心打到她的头上。

        这是第一次,余氏见识到了余笙的聪明。

        “这孩子身体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怎地还由着如此劳心费神?便是正常人,总是思虑过重,也得病倒了,更何况是原本底子就差的余笙?”

        “母亲说的是。我原本也不想让她扯进来的,可是这丫头主意太正,还说此事她来做是最好的。毕竟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内宅的小丫头。我的目标太大,太明显,许多事,反而不太方便。”

        余氏听得出来,他话里尽是对余笙的维护,想来也是担心自己会因此而怨上这个丫头。

        “你们两个,胆子也太大了。这样大的事情,怎可仅凭着你们的性子来?日后,但凡类似之事,定要与我商议。”

        顿了顿,许是觉得自己其实在某些方面,还不及这两个孩子,便又补充道,“即便是不与我商议,也当在事后话与我知晓,莫要让我担忧。”

        “是,母亲。”

        顾明楼知道母亲这一关算是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