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能如此确定余成的身分。

        敢情那套剑法,竟是只有余成才会。

        “你当时就只凭这几招剑法,便认出了他是你大哥?”

        余笙怔了怔,随后失笑道,“当然不是。你没注意到我大哥的手上有伤吗?那是幼时练剑时不小心被同伴所伤,后来虽然好了,却因为他自己勤于练剑,未曾好好注意,反而留了一道疤。”

        顾明楼拧眉回忆,余成的右手手背上,好像是真地有一道疤,不过不长,也算不得狰狞,正如余笙所说,多年前的旧伤了。

        “大哥爱剑如痴,自小便是这样,一旦拿起了剑,便不肯放下。为此,父亲还曾专门训诫过他,说是练武是为了强身健体,并非只是为了争勇斗胜,可习剑,却不可因此而荒芜了人生。”

        顾明楼倒是赞成这一说法。

        今日在余成的身上,倒是不曾感觉到什么争强好胜的气势,兴许,六年前的一幕,也是刺激到他了。

        深知只一人之力,难以力挽狂澜。

        “你大哥这个局布了多久?”

        苗疆之事议定之后,顾明楼就到了院外,给他们兄妹俩留了空间好好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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