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剩的一点花生,白初落终于恢复了理智,将它收拾好交给灵箫吟,一步步口头指挥把花生煮好,两人这才有了点零嘴吃。
白初落没有答他的话,喝了一口自备的百花米酒。
“既然现在痛快了一些,是不是该说说你到底怎么了?”灵箫吟难得放缓了语速,温和的说。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白初落疯了一下午,此刻突然放松了下来,忽然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今天听灵韶容提到‘师兄对后辈历来照顾有加’突然心里觉得堵得慌。师兄他,好像真的是对所师弟师妹都一样好。作为他的师妹之一,有这么好的师兄本应该高兴地,我明明清楚。但不知为什么,就是高兴不起来,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白初落一点点剖析着自己的心思给灵箫吟听。
灵箫吟静静地听着,没有了以往随性的笑容,这样的他看上去十分沉静,眼中温柔似水,虽穿着一身粉嫩嫩的女装,却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偏偏君子之感。
不过,白初落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样子,手中剥着一颗颗花生,一边往嘴里塞一边说着“我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白初落不再说话,又是一杯米酒一饮而尽。整个空地安静了下来,太阳已经落下,月光照在两人的身上,旁边只有一堆热着花生的小小火堆,整个气氛都显得有些阴郁。
“唉,”灵箫吟忽然叹了口气,“小白,你这是开窍了啊。”
“开窍?”白初落不解的看向他。
如果可以,下面这番话,灵箫吟真不希望是由自己跟白初落说“你喜欢宋延清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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