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寻妃立刻就有些紧张,难道这棺木之中,有大哥的骨骸,他极力的隐忍,江湖经验告诉他不能冲动,只是非常生气地厉声斥责“混账疯刀客,你们这,搞什么名堂。”

        相比之下秦珍珍就缺少淡定了,这个女人在不懂男女之事的时候心中只装着一个毕树银,但感恩之情,像亲人,像父女,进的是孝心,在以后知道了男人所为何物的时候,因为看过了太多丑恶嘴脸,可以说对男人这个物件极为讨厌,从没有对任何人动过什么情,并且在那个年代,如果用男女之事调戏的话,比如说做我老婆好不好,或者上花轿嫁给我,一般的女人会有两种态度,一种是怒,一种是羞。

        秦珍珍是独身主义,那自然会发怒了这轿子摆在这干什么,所以也是非常生气地质问“无赖,你们到底是何居心。”

        这时候圆墓从正前裂开出现了一道石门,并且在碑座的位置顶出了一块石碑,碑上刻着耶律洪兽的名号。

        接着一阵的讥笑,从石门中走上来疯老大和疯小五,指了指棺木和花轿“哈哈哈诸位来得正好,请寻妃王和珍珍师娘,入棺上轿。”

        还未等单寻妃作出反应,秦珍珍先发了怒,一直对方疯老大“岂有此理,你刚才叫什么。”

        疯老大满脸堆笑“师娘啊昨天送您的羽毛没收到吗,师傅说了,你来就是答应,都不用强掠主动送上门,不就是想做我们师娘吗这不花轿都准备好了。”

        “胡言乱语,我让你叫师娘,”

        秦珍珍一个箭步冲上去抬手即打,并不是疯老大有多迅速,话一出口他就做好准备,见秦珍珍动怒连忙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那双手抱拳“拜师娘,弟子无辜啊这是你和师傅的事。”

        噗嗵嗵,其余几个弟子也都跪在了地上,嘴里喊着“师娘息怒。”

        澈月也连忙摆手“珍娘且慢生气,莫中了对方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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